原来这头狼的两条後腿都被咬断了,只能无力拖在身後。腰上也鼓了老大一块,像被什麽y物重重砸过一般。
狼这种动物,向来是铜头铁骨豆腐腰。腰间这一下估计砸得它够呛,不Si也去了半条命。
怪不得自己这边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它依然不敢过来。
危险暂时解除。
恶狠狠地瞪了眼这个狡猾的家伙後,任宁不再理会。
忍着剧痛和麻痒,他飞快收集着身上的叶渣,一GU脑全堵到战马身後的大创口上。
这无名草药的效果十分犀利,几乎在瞬间那足有两只拇指大的创口就变了颜sE,血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然而,药量还是太少。
左手紧紧地捂着那伤口,任宁警惕地看了眼那头孤狼。见它没有靠近的意思,才睁大眼睛使劲地辨认着手上的叶末。
茫茫草原上没有坐骑几乎走不出去,再者这是自己的战马,不到最後一秒他决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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