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本不想管陆筠,但又想着,陆筠如今成了她的金主出路,金贵得很,又是戍边守城的战神将军,还是别生病了吧?
思及至此,云芙膝行几步,悄悄靠近。
她借着月光去拾那一床兽皮软被,小心盖到陆筠的肩侧。见他的手脚全掩在被中,云芙这才满意回到地毯上,心安理得地卷去狐氅一角。
翌日清晨,陆筠从睡梦中醒来。
帐外,雪雾疏淡,日光熹微。
第一缕阳光照入帐中,被云芙窈窕的身子,遮去了大半。
许是这两天受累,云芙睡熟了,没能尽早起身。
眼下,她小狗似的蜷缩身子,卷进那一件厚实蓬松的黑狐大氅里取暖。
女孩的睡相不好,莹润乌发揉得凌乱,衣襟微敞,露出胜雪肤光,颈后还有一截窄细的肚兜系带,松松垮垮缠着那一颗饱满圆润的骨珠,仿佛破体而出的血梅花枝。
尽管云芙枕着柔软的狐裘入睡,脸上皮肉仍是脆弱,还压出了几道红痕……难怪昨夜他不过一握手腕,就有指痕留在女子软嫩的皮肤上。
陆筠收回寒漠的视线,不再看小羊羔子似的云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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