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往前两步,压低声音询问:“夫人可知徐姑娘生前已怀有身孕之事?”

        叶氏愕然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身孕?这、这绝无可能,彤儿虽已及笄,却还未曾说亲,又、又怎么会……”

        “徐姑娘的确怀有身孕,且死前曾喝下落子汤,如今腹中胎儿已不见,可能是被凶手带走了,所以我怀疑这是情杀,若想查出凶手,还需夫人想一想徐姑娘是否有情郎。”

        “不,这不可能,彤儿她一向安分守己,平日里连大门都鲜少出,又、又怎会有情郎?错了,一定是搞错了。”叶氏满目慌乱,断然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般伤风败俗的事来,她那么乖巧懂事,定然是有人污蔑于她。

        沈卿尘还未开口,叶氏忽然一步上前,大力抓住她的肩膀,目龇俱裂,咬牙切齿道:“是你,一定是你污蔑我的彤儿,她……她那么听话,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你是谁,为何要这般污蔑我的彤儿,她已经死了,你竟还如此狠心毁她名声,你到底是谁?”

        沈卿尘肩膀微微一动,利用巧劲轻松从她手中挣脱,随即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叶氏也因这股力站立不稳的向后踉跄两步,被身后的嬷嬷扶着才堪堪站稳。

        “夫人慎言,我与徐姑娘无冤无仇,不过是据实相告,何来污蔑一说?”沈卿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不知世间险恶的单纯姑娘了,她此次回来不愿与不相干人为敌,但也不会任由人拿捏。

        “你……”

        “她说的不错。”

        叶氏的话被身后冷厉的声音打断,沈卿尘一转头便瞧见顾西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而廊道上除了叶氏主仆三人和他们二人之外,已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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