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慕似是对这话不甚在意,既未恼怒亦未反驳,他转而问,“究竟何事寻我?”
车内男子神秘兮兮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上车来,我与你慢慢说。”
商景慕转瞬便翻身上了车,马匹一声嘶鸣,在傍晚余晖中,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残影。
曲府。
眼见着曲意消停了下来,杜游夏终于忍不住发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曲情正欲开口责问父母,为无人关心的妹妹抱不平,曲意却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话都堵了回去。
曲意小脸哭得通红,却还是笑着说,“回母亲,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意儿顽皮,不小心惹姐姐生气了。”
曲情不解,还欲开口再辩,曲意却双手齐上,更拼命地捂着她的嘴,眼中还流露出深深的恳求之色。
至此,曲情一番话只得憋回肚子里去了,曲情觉得,撑得她晚上不用吃饭了。
杜游夏打量着两个女儿,也懒得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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