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皮肉很疼,但她的指骨和腕骨此刻却有一种久违的松快舒畅。
她尝试将五指一曲一张,发现平日勉力抓握物件时的酸软感,还有做精细事时会有的僵硬和不协调感,好像全都消散不见了。
伤废七年的手,早已药石无医,怎会一夜之间恢复如初了?
再看眼前的老师,怎竟也是当年的模样?
沈书月懵了半晌,小声问:“老师,现下……是何年?”
老头被她气笑:“你这一觉睡得,连今夕是何年都忘了?”
沈书月认真点了点头。
老头像是气没了招,怒喝:“今日是宣墨十二年十月十五!朔望仪会的日子,你不守学规,不敬圣贤,足足迟到了两炷香,可记起来了?!”
宣墨十二年,那就是八年前,她初到观川书院,认识裴光霁的那年。
也就是裴光霁进京赴考,离开江南的前一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