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野菜汤和玉米饼,唉!”蓝海从后面挤过来,挨着白粟一起排队,她探着头往不甘心地往锅里瞧,但都已经闻得到野菜汤的味道了,锅里怎么可能会是别的“美味食物”。
她怀念起上一周举办的庆典,虽然庆典跟他们这些矿工没关系,但好歹沾光,那天的野菜汤里每个人多分了两块肥肉,汤也变得更美味了。
“没办法啊,这里毕竟是周城位置最偏、挖掘难度最大的矿场。”白粟低声说。
也是保密层级最高的矿场之一。
这里的矿工,不是被判处终身的犯人,就是世代矿工之族,后者是由前者繁衍而来,代代都是矿工。
这样身份的矿工,没有资格拥有好的待遇,他们没资格也没有途径投诉,也不会有人为了他们艰苦的生活发声。
“你说得也是,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蓝海叹口气。
蓝海就是世代矿工,她的曾祖父那一辈就是服刑矿工。
只沮丧了一会儿,蓝海又说:“不过留在这里也不算很差,至少这里很安全,如果我们一家不是矿工,大概率也住不进安全基地最安全的中心区域,只能在火中威力覆盖的最边缘居住,兴许哪天就在兽潮中丧生了。”
“能活着最重要,活着才有希望。”白粟说。
正好排到她了,白粟将碗伸过去,打野菜汤的老伯黑着脸舀起一勺,粗鲁地将野菜汤倒进碗里,有的汤汁淌出来湿了她的手,好在汤已经冷了,不至于被热汤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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