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雪颔首,“他连吾都避着,你应当亦不知。”
昨日李骜特意让原先生延后回禀,她看在眼中,当时不曾深究,却不代表,她就愿意一直不知。
鸢娘确实不知,“当年自殿下出了事,陛下便不曾让除了原先生的任何人靠近坤梧宫主殿,连三位小皇子都不曾。”
抿唇,声渐轻,“除了处理政务,陛下便一直呆在坤梧宫。连一日三餐,对面都会放着殿下的碗筷。”
谢卿雪一时失语。
她头一回意识到,所谓十年,并非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并非只是世事沧桑变幻、家国渐复兴盛,而是数不尽的日日夜夜。
一梦十年,于她只是一梦,于他,却是望不见尽头的孤寂痛楚。
鸢娘道着陛下,又何尝,不是在说她自己呢。
谢卿雪到现在还清楚记得,当年那个无措乞求她的年轻女娘,哭得仿佛整个世界皆抛她弃她。
她道她此生梦想便是入宫做女官,她为此竭尽全力十几载,可临到头,都已过了遴选到掖庭局分配官职的时候,才知父母所谓支持,从来都是囗头上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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