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父皇下了决心,定要让他们付出几百年来欺压大乾的代价。攻下域兰,是局势使然,是如果想要让大乾的腰杆真正挺直,不得不行的一步。”
李胤回忆当时,几年前他虽年岁小,却是从头到尾都参与了的。
接着母后的话道:“所以当时攻下域兰,已然耗费我朝太多人力物力,亟需休养生息,对待战场俘虏乃至域兰百姓,自然以安抚为主。”
谢卿雪颔首:“也是为告诉其余诸国,我大乾虽不容侵犯,但依旧仁义,不会因过往仇恨便将气撒在百姓头上,大乾对待百姓,不问来处,只看当下。”
“如此,他国忌惮,却不会因此有太多危机感,更不会因为大乾占领域兰为求自保以攻为守,能为大乾争取休养生息的时间。”
李胤听到此处,思路已渐渐明了,颇有豁然开朗之意。
“母后,到伯珐国时,局势已全然不同了,对不对?”
谢卿雪点头,赞赏地看着子渊,鼓励让他自己说。
在父皇面前滔滔不绝还能吵起来的李胤,在满朝文武面前更是说一不二的太子殿下,此刻面对母后,却生了几分羞涩与忐忑,掌心都生了汗。
刚开始,声线有些颤,慢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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