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笔点在先前的鸿州边界,这道边界,也是此时鸿州旧地新地的交错处。

        “儿臣以为,修渠之难,在于人心。”

        “从前鸿州屡屡被伯珐国掠夺,如今伯珐被鸿州将士打得国都没了,几百年来这一道边界两边百姓都是仇敌,加上伯珐俘虏煽动民心尽被处死之事,伯珐民众虽明面上不敢反抗,实际对大乾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抵触。”

        “此时动工修渠,哪怕什么都不缺,来自当地民众明里暗里的阻挠也会使修渠一事寸步难行。”

        “因此,当务之急,是让民众认可大乾,将自己真正看作大乾子民。具体而论,儿臣心中有三道良策。”

        “一是对安分守己的伯珐人颁布一系列安民政策,诸如减免赋税、给予行商便宜等。

        二是细化治理,尽快将伯珐内各地官府完备,严格挑选了解当地民风民俗且有魄力的官员,自小处细处破局。”

        “三是粮食供给,伯珐人大多经商,走南闯北,过惯了漂泊的日子,没尝过家门口地里就能种出粮食的好处,官府可组织商户进鸿州的粮产,但买卖定量定时,儿臣相信,一旦尝过有粮的好处,无人能拒绝自家便能种出粮食,不必过漂泊日子的美好愿景,到时,又何愁他们不肯配合修渠。”

        李骜颔首,大致点评几句。

        太子说的这些,个别已然在朝堂上商议具体执行细节,相当于现成的拿来答便是,剩下的一大半,一半是完善了当前朝堂上正议的方案,一半是他自己新提出的。

        虽有些不足,但大体无误,身为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皇太子,回答已经接近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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