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为大乾的皇帝、皇太子,当前时局下脑中想的,却不能是这些细枝末节,只能是破局之法。”

        “便是没有天时地利人和,造,也要造出成事之机。早一时落实修渠之事,便早一时惠及千家万户。”

        更重要的,是以后渠通好,处在上游的鸿州便能扼住整个伯珐的咽喉,彻底杜绝往后动乱的隐患。

        字字铿锵落地,言语挥洒间,穹宇山河尽在掌控。

        他这样教他的长子,教这皇位的下一任继承者,这许多年,他也是一直这样做的。

        若无这般魄力,如何能力挽狂澜,将这破碎山河缔造为今日的盛世繁华?

        李胤看着这样的父皇,打心底里骄傲崇拜,父皇是父,是教导他的师,更是他最渴望成为之人。

        就如同朝臣每每夸赞他之时,总是会带的那一句,除了当今陛下,他最如何如何。

        父皇对他要求严格,他亦渴望能接近父皇之能,大部分时间,李胤对于父皇的教导,不仅是认可,更是当做圣言谨遵。

        当然,有这大部分时间的崇敬,自然也有少部分时间的……

        “李胤,若是你在朕的位置,从此角度,当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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