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认识到这一点,其实还要拜荣衍所赐。
在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很少,蠢人也很少,大部分人都是既不聪明也不蠢笨的普通人,而她就是这无数普通人之一。
初一那年她进步很大,从中下游冲到普通班的前十,正当她摩拳擦掌,想要继续奋进时,荣衍却跟她说:“不必和自己较劲,这就是你的极限了。”
他说这话时很平静,没有一丝嘲讽,只是单纯地说出他的判断。
但正因他如此客观,才格外令人难以接受。
同理心这种人人都该有的东西,荣衍拥有了一切,却唯独没有它。
当时黎舒茵把试卷揉成一团,扔到他身上就跑了,后来初中的两年,她日夜苦读,想要证明荣衍是错的,但最后她的成绩只证明了他所言非虚。
后来读高中时,她就开始转向艺术,学习画画。
她不是为了喜欢而画,而是为了另寻一条出路,证明自己同样也可以很优秀。
后来她考了巴黎美术学院的绘画专业,因为一些事再次选择了放弃,读研时又跑到纽约大学学艺术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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