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年之前从没碰过,可现在,他肆无忌惮地触碰、流连。
露出的锁骨也被密密麻麻地噬咬和亲吻。
衣服被撩起,皮肤裸露。
一切都太过了。
蒋乐桃呜呜哭起来。
手没撤走,只是放轻了力道。
谢栩年的唇沿着她的脖颈来到柔软细腻的脸蛋上:“哭什么?”
他似不解:“你明明喜欢。”
蒋乐桃脸和脖子全是鲜艳的殷红色,她摇头,含泪乞求:“真的不行了。”
脖子疼,那里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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