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八号风球,我们都赌他肯定不会来。结果大半夜的,他撑着伞出现在门口,浑身都淋透了。”
“阿敏笑他傻……我们也跟着笑,阿敏值得吗?”
“但其实,当年啊——很多人都羡慕阿敏。毕竟在这种场子里讨生活,最缺的就是真心了。”
“听阿敏说,他聪明,课本看一遍就能记住。我们都觉得,这个哥哥仔以后一定有出息,阿敏给自己找到一个好归宿。”
聊起过去,大家滔滔不绝,可被问到阿敏的近况,却只是摇摇头。
同在夜总会工作的时候,大家是姐妹,但分开之后,就各走各路。哪怕在街上撞见,也是装不认识。不止阿敏,从这里走出去的,个个都一样。
“又不是什么光彩事。”穿着旗袍的女人掐灭手中的烟,无所谓地说。
“阿敏什么时候走的?”
“这可记不清,反正有好几年。”
这场所谓沈家阔少的怀旧局,开了大半个钟,他本人倒没怎么开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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