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什么也说不出口。真是奇怪。所有的语句,都变成了嶙峋的石头,滞塞在她的喉咙里。
算了。
至少她洗过澡了,也吃到了热腾腾的面,虽然客观来说,比不上陈叔的手艺。霁山路打车应当不难,她现在回家,还能睡个好觉。她的新床单很漂亮。
想到这里,廖清焰松开了手。
而就在手臂垂落的一瞬,手掌被扣住了。
微冷的触感,像某种暗生的植物。思绪短路一瞬,她意识到,那是薄司年的手。
“你手很冷。”薄司年声音比寻常低一些,轻微得不易察觉。
廖清焰诧异地张了张口,抬眼,目光还没触及到薄司年的脸,就睫毛微颤地垂下了眼皮。
“刚刚在外面做什么。”他又问。
“……你知道水波灯吗?手电照着有点像。”廖清焰声音很轻,甚至越说越低。手心泛潮,呼吸的频率也变得不自然,“……你刚刚差点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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