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后知后觉,拿水只是顺便,薄司年真正要去拿的是……

        紧张像一团不断膨胀的棉絮,把她的肺叶堵满,难以呼吸。

        她第一次有紧张得想吐的感觉,或许方才应该问薄司年要酒而不是水,毕竟,大多数的一夜情,都是从酒吧开始的不是吗。

        她讨厌自己因为紧张而无法自如调用自己的呼吸、四肢和大脑。

        讨厌薄司年可以影响她这么深。

        无法再逞强了。

        “薄司年……”耳朵里出现了类似乘坐飞机时,因气压差异而导致的短暂嗡鸣,她有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自然也不知道,每个字都在微微颤抖。

        很少有人对薄司年直呼其名。关系亲近的朋友叫“司年”,工作场合叫“薄总”,不近不远的人,会叫他英文名“Simon”。

        薄司年目光从她手指上移,注视她的脸:神情倒不像声音那样凄惶,只有一种很本真的无措。

        她似乎想要把头抬起来,稍作尝试就放弃了,细长手指撑住台沿,“……可以牵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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