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又险些被气笑。
“都什么时候了,”云雀揉着眼,“公主还有心思说笑……”
奚盈扯了扯唇角,将车窗推开一条缝,打量外边的情况。
匪贼似是有备而来,与那些不成气候的流寇不同,人人手中都有刀,哪怕未曾习过功夫,单凭蛮力也颇有威胁。
护送她的侍卫是从皇城禁军中选出来的。
禁军军纪涣散,这几年,喝酒赌博混日子的大有人在。无事时能装装样子,眼下,没溃散逃走已是不易。
但越过侍卫,来到车前的山匪,却还是没碰到车门。
寒光闪过。
尚未觉出痛楚,被割破的咽喉已经涌出赤红的血。
驾车的少年挑起斗笠,回头瞥了眼窗边的奚盈,无奈抱怨:“您可真能招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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