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会错意了?一起,是指她儿子跟她一起?

        余晴转身往里走,苏清禾当即拉着余曜跟上。

        就算会错意,也比当个边缘人好。

        内场氛围跟外场完全不同,灯光聚焦在拍卖台上,台下的人神情专注。举牌、落槌、掌声,每一件拍品成交都在几百万上下。

        余曜小声问身旁的苏清禾:“苏经理,那个瓶子为什么这么贵?”

        苏清禾弯腰,压低声音给他解释:“那是清代官窑的瓷器,距今三百多年了。古董,物以稀为贵。”

        又一件拍品上台,是一件翡翠摆件,通体碧绿,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这个我知道!”余曜小声说,“翡翠!我妈有一个镯子。”

        “对,翡翠的价值看种、水、色。”苏清禾耐心解释,“这件是玻璃种帝王绿,最顶级的翡翠。你看它通透得像玻璃,颜色又正又浓,所以贵。”

        余曜对现场的东西很有兴趣,时不时问几个问题,苏清禾一一解答,深入浅出。

        一旁的余晴,听着两人的交流,眼底欣赏越来越浓。小姑娘看着年轻,见识广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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