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毕业,最低也是军官。尤其陆暨明是在国际竞赛夺魁的理科尖子,在部队大有可为。
“受伤退役。”陆暨明言简意赅。
“啊……”苏清禾的目光落在他下颌缘的刀疤上,“是那道疤吗?”
可是,按理说,这样的疤痕,不会构成强制退役的要求,尤其以他的学历和背景,必然是技术骨干。
“出任务时伤的,缝了20针。”他随口道。
“……”苏清禾轻轻吸了口气。
她总算明白,陆暨明那一身骁勇悍戾的气质从何而来。他不仅待过部队,还不是纯技术流派,是真刀真枪的磨砺过。
再次看向那道狰狞的刀疤时,她的眼神已由敬畏转为敬佩。
吃完饭,苏清禾招来服务员,准备结账。
“我付。”陆暨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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