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没有急着替余晴辩解,只是静静看着他,等他把心里的委屈倒出来。

        “她总说我一个人带你容易吗?”余曜吸了吸鼻子,眼里噙了泪水,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和不解,“又不是我让她一个人带我的!是他们自己要离婚,这根本不关我的事!她为什么总要把气撒在我身上,总怪我!”

        苏清禾沉默了好一会儿,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余曜,才轻轻开口,“曜曜,你觉得一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好学生,能做到每一次考试都考满分吗?”

        “不能。”余曜摇头,声音闷闷的,“这怎么可能。”

        “所以呀,这天底下再好的妈妈,也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都能做个满分的家长。”

        余曜愣了下。

        苏清禾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又温和:“妈妈要打理很大的公司,要处理数不清的麻烦,有时候急了累了,情绪就会绷不住。那些伤人的话,不是她心里真正想对你说的,只是她太累了,一时没管住自己的脾气。”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的作业本:“你看,难得周末放松时候,她也没把你丢给别人带,特地把你安排在这里。语言有时候会被情绪带偏,藏在行动里的爱才是最真实的。”

        贵宾休息室外,余晴静静站在半开的门边,将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听入耳中。

        她今天心情确实不好,供应商出纰漏,多份合同待处理,焦头烂额之际,还是挤出时间陪儿子来练球。可余曜全程心不在焉,嘻嘻哈哈,她一时没忍住,说了重话。结果小孩比她还冲,甚至喊着要去找爸爸,她彻底怒火上涌,把他拉到贵宾室狠狠训了一顿。之后看着儿子哭闹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累,才将他留在休息室反省,自己出去平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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