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这么绝?”楚岑说。
“对付你,这是必要的手段。”托兰德沉声说,“如果你再不启动投降模式,我将下令进攻。”
楚岑往座椅后仰去,黑色军装中拉出冷白的脖颈,她叹息一声,“好绝情哦。”
“老师!”江辞镜猛地提高声音,“如果你主动投降,也许还有上审判庭的机会——”
“索尔达斯先生?”路唯皱起眉,但江辞镜没有理会,被叫的托兰德也仿佛得了暂时性耳聋。
然而他的声音还是被卡住了,楚岑大咧咧地仰靠在椅背上,冷冽的余光从眼尾扫过来。
楚岑终于如他所愿地看向他了,但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看着这双连不屑和鄙夷都没有,只余冰冷的眼睛,他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几乎掐透了联邦的军装,掐到自己的肉。
“我不找你,你倒是上赶着找骂,小畜生。”楚岑脚尖点点屏幕,像是在用鞋底碾江辞镜的脸,“你真当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包围的?”
江辞镜的心脏轰然坠向深渊。
“我带了多少人出来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楚岑语气淡淡,“我做事最不爱遮遮掩掩,你的权限足够查到,江辞镜,师生一场,我可曾对不起你?我教你知识,带你跨越阶层,你如今这身军装是谁帮你穿上的?你恩将仇报,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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