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帝国贵族,自然宁愿相信这是事实。

        本来就强撑着什么的江辞镜听到这话,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恶徒虽残酷,却也是我的恩师,他从前对我毫无保留,如果这项研究他真的有做过,那我一定能找出来。”他直视着修亚,含着不用特意挖掘也能看出来的挑衅,“据我所知,老师在离开帝国的时候,把他的一切都炸毁了吧,那你们应该帮不上忙了。”

        “等一下。”莫里斯女士推了下眼镜,“我们的话题是否有些偏移?这不是在进行‘谁和楚岑关系更好’的论证会。”

        托兰德和江辞镜都闭上了嘴。

        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修亚泽菲尔礼貌地笑了一下。

        “人在你们手上,既然联邦想要公平的审判,那就给他审判。”他语气轻柔地说,“我就看看以楚岑的罪行,在审判庭得到的是死,还是比死更恐怖的结局。”

        ……

        “修亚还真是恨我,至于么,他爹又不是我亲手杀的。”

        三百六十度没有一丝缝隙,不大的空间中起码装了五个摄像头的牢房里,楚岑靠坐在墙根处,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一个摄像头,听完脑内系统对那场会议的如实转播,如此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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