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困难,到她眼中,就像可随手拂去的灰尘,轻飘飘地说一声:“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她不应该形容枯槁,以带罪人的身份成为阶下之囚,朝他咧嘴一笑,干裂的唇角就洇出殷红的血。

        楚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伸出舌尖去舔唇角的血,不过她现在的感知出了些问题,一下没舔准,血迹被舔得晕开,像花了的口红。

        因为憔悴,那颗泪痣反而更鲜明了,素白的脸上,唯有浓郁的黑与鲜艳的红,让托兰德的目光不由自主放在上面。

        “长话短说吧。”神奇的是,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仍然显得她才像那个上位者,她几乎是在命令新的总统阁下,“你是来泄愤的,还是来招安的?”

        托兰德说:“在你的选择里,还有招安这个选项么?”

        “不知道,只是问问。”楚岑说,“行行好,如果你不打算让我仰着脖子直到它断掉,就低下来一点。”

        这些大高个,对自己一点都没有批数。

        楚岑此时思维已经有些昏沉了,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有最后一丝理智在吊着她。

        托兰德愣了愣,居然就直接坐到了地上,视线和楚岑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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