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怒气突然消失了,“好像生怕身上的罪行不够多?”
“虱子多了不怕咬。”楚岑说。
“不是自己的罪行也可以?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大度的人。”江辞镜低头看向晕倒的士兵,“或者说,舍己为人?”
楚岑有些无奈了。这个士兵的破绽太大了,她就算有三寸不烂之舌,只要江辞镜智商正常,就不会相信这人和她的越狱无关。
“江辞镜。”楚岑突然叫出他的名字。
江辞镜身形轻轻颤了一下,从抓捕楚岑以来,她还没有好好叫过他的名字。
“这个人……我不认识,他只是受到蛊惑,做了一个工具。”楚岑到极限了,她的身体在往下滑,目光锁定在江辞镜的眼睛,力度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他还有病重的母亲需要照顾,所以才会误入歧途,你能救他,而不是杀他。”
江辞镜没有动,看着她慢慢地下滑,“到了这个时候,你想的是救其他人的命?”
楚岑知道自己有点OOC了,她让江辞镜感到困惑了,她的心脏开始疼痛,但是管他呢,她都要走了,总不能还要连累一条无辜的生命。
“从前你心肠太软,优柔寡断,我告诉你成大事者,要狠得下心,现在你学得很好。”楚岑要残酷地压迫自己的嗓子,才能让它发出嘶哑的声音来,“可我不喜欢现在的你,你问问过去的自己,一个对你没有丝毫威胁,杀了只能泄愤的人,你会去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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