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阿莱塔孙女的生日宴,令窈早备好礼物。只是刚才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搅乱心神,险些将这件事忘在脑后。
这么一来,她最早需待生日宴结束后才能离开这里了。
她心头的焦躁愈发浓重。
“有人看中你的画,该开心才对,怎么反倒心事重重?”傅予深试探性地问,“我看那位买家填的地址是香港,想必也是非富即贵,在这么多画作里一眼看中了你的……”
“香港”两个字入耳,令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然站起身。
极少有人知道,香港深水湾某处半山宅邸,见证过他与她所有的缱绻时光,更被港媒媲美玫瑰宫,可于她而言,却更像一段忘不掉的旧梦。
一别两年,唯有梦里才敢相逢。
身旁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失手一晃,整杯咖啡尽数泼落在她身上。
傅予深脸色一变,立刻起身递上湿巾,又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她肩头,“还好吗?有没有烫到?”
服务生也连声用匈牙利语惶恐致歉:“Boat!”
令窈却什么也听不进,亦不觉肌肤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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