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千层酥,眼睛却没有看食物,直勾勾地盯着被装满的车斗。
对于从犯罪巷出来的小孩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反常行为了,正常例子们此刻正在厨房里狼吞虎咽。每次看他们吃饭,西尔瓦娜都觉得盘子会被啃掉一角。
“送货啊。”西尔瓦娜如实回答,把最后一个箱子推进车厢里固定好。“东区那边有个新订单,韦恩庄园还有一个追加的补货。”
凯拉的眉毛拧到了一起:“现在?”
“对啊,客户要得急,指定今晚得送过去。”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西尔瓦娜眨眨眼睛,抬头看了眼天色。太阳确实已经沉入地平线之下,天边仅剩的那一抹橙红色在她们交谈的这段时间里被更深的蓝黑色吞没,只剩下若隐若现的星点挂在天幕上。
她挠了挠后脑勺:“呃……快天黑了?”
“哥谭人不会在夜晚随便出门。”
凯拉这句话说得很平淡,没有抬高音调,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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