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扫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视线,却记得女子沐光而立的模样。抬起眸子刹那间,眼波摇曳着碎金般动荡闪烁。
这样的眉眼神情,实在与一个寡妇应有的柔弱、愁苦格格不入。
只是三房这些风月账,与他无关。
裴序起身走到窗前。
春山茂,春日明。
余杭城风光如诗,胜景如画。
这些年他长居长安,的确没能好好孝敬长辈。
去年六郎出事时,京师正值一桩连环凶案,歹徒穷凶极恶,另一位追查此案的少卿惨遭报复杀害,长安官员人人自危,他亦临危受命,便只有在信上托母亲转达吊唁之意。
后来便听说三叔便病倒了,好在三房媳妇孝顺体贴,有她在跟前侍奉,三婶到底疏解不少。
信中二夫人那种羡慕又酸溜溜的语气跃然纸上,明显是变着法地催促裴序快些给她找个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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