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巧了。
倪品全神贯注地盯着蒋听,视线没办法从他身上挪开。他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出现,如果再过两天,她可能会把这个人稍微遗忘一部分,如果在这之前,她倒不会窘迫得这么印象深刻。
他和陈录山一起把谈茗弄上车,就是把他重新从车里搬出来,再好整以暇地放进去。倪品问他们为什么在这儿,陈录山说:“陪他训练嘛,练完正好来这边看演出,有朋友送了票。”
倪品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蒋听的手上,在搬重物,血管狰狞地暴出来,比她见过的所有青筋明显的人,都要夸张。他的指节既修长又粗大,骨架也是,懂行的人说这是一种天赋。
不知道,反正她觉得他的身材很曼妙。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演出结束了?”
“嗯,散场了。”陈录山看了一眼车里不省人事的男人,“你搭档,你一个人送得回去?”
“可以,他就是装的,待会挨两巴掌就醒了。”倪品眼珠一转,“你跟蒋听说,加个练。”
“哈哈哈哈!”陈录山乐得不行,“还有一场自由拳击要打是吧?别啦,要闹出人命的。”
作为玩笑的对象,蒋听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感,就任由两人拿他找乐子。虽然……他还是没有笑,倪品将他无动于衷的淡漠神情看在眼底。他略微偏过脸,牵扯着明显的口轮匝肌。
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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