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不需要去搭建乞巧楼,但在七夕这一夜,也要供奉自己的绣品。
她上次拿针线,还是为自己裂开的裙子补补丁。
秋霜同样错愕,没想到表姑娘居然不会针线。
莫说刺绣,阿椿连缝补的针脚都走不直,歪歪扭扭,像一道疤。
饶是秋霜有十八般武艺,这下也不成了,阿椿的十根手指、包括掌心都有做粗活留下的茧子,一时半会也养不好,偏偏刺绣是个精细活,这些茧子会将丝线剐蹭出绒;即使勉强绣上,也不美观。
最终想出个办法,寻些漂亮的布,她只需缝制一个香囊供上去即可。
“多少都是意头,应个景罢了,”秋霜说,“总不好别人都做,我们却不做。”
阿椿说好。
府上有专门做针线的绣娘,眼看没几日了,阿椿天天过去请教,不求做得多么出挑,甚至也不求普通,针脚齐了就好。
只是这也费银两。
现如今,阿椿的月例和其他姑娘们一样,每月四两。老祖宗知道她辛苦无积蓄,偶尔也赏些;沈宗淑体谅幼妹,知道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侍女去买胭脂水粉时,也会额外送阿椿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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