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喝晚喝总得喝,谁让她中暑了呢,干脆一仰头干掉,剩下的米粥再下肚,苦哼哼的味道随着呼吸依旧不减。

        宁诺不知道的是,昨晚宁程已经将宁纵数落了许久,她还在想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又想起昨天宁纵说的话,宁诺先开口道:“大哥,二哥,我想和你们商量个事儿。”

        “行,说就是。”宁纵正愁着宁程再数落自己,可算自己的亲妹没白疼,话头扯远些,他可不想再听唠叨。

        宁程停下来,打量着宁诺,半晌后才点头:“嗯。”

        宁诺虽然被看着有些不自在,仔细把话在脑子里又斟酌了几遍,这才说:“这些天我和大哥在山上发现了许多能长平菇的枯树和枝子,但是不下雨蘑菇又长不大还会被晒死,我们就每天上去浇水。”

        宁程已经宁纵的嘴听完了最近的发生,他对宁诺的怀疑更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连小孩子都懂,什么地方的人依靠什么生活,这几乎是不会改变的。

        除非有天灾。

        但很显然,近几处的村子镇上,并未发生大事。

        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从自己把宁诺从水里救出来之后。

        这事说来也很奇怪,他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该回租住的地方抄书的,但是一路心慌,担心宁纵是不是进山遇到麻烦,这才决定回家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