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梦，”温阴喃喃：“那是什么地方，寒烟宗......又是什么，哥......他说我本来只能去寒烟宗......”
温阴闭上眼睛，只觉得一切都太难，她什么也不知道。
半梦半醒间，那个声音又一次出现。
“明儿，明儿......”
温阴睁开眼，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她发现自己看见了一个虚影。
她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明明是一团黑雾，可形状却像是一个人。
温阴愣了一下：“你不是虫子？”
虚影：“......”
一时不是特别想说话了。
相对沉默，温阴反应过来一些：“你刚刚叫明儿，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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