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听晚觉得有些好笑:“能耽误什么?都排第一了还怕这几刻钟。叙白师兄呢,徒弟这么小就筑基了,没一起来吗?”
月年衣有些心虚:“就是怕耽误时辰,还没来得及告诉师父呢。”
宁听晚眼睛稍微睁大了些,点头:“好,好。”两个字,莫名有些意味深长。
江溪雪对秋茗道:“你月师兄当年筑基时就是急着要登记,生怕差一点上不了榜。所以到你身上,他就以为也要这样争分夺秒。”
“什么榜啊?”秋茗有些好奇。
宁听晚插话:“是寒烟宗的筑基榜,按年纪排的。”
“上了榜会怎么样?”秋茗想了想,刚才师兄好像说她是第一。
“不会怎么样,”江溪雪道:“会满足一些虚荣心,不是什么好事。”
月年衣气笑了:“江溪雪,你自己没上榜,就这样说是吧。”
秋茗偏头问:“月师兄在榜上排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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