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娘将帕子浸到冷水中,自己也跟着静了静。
他们……许久未同过房了。
他们刚成亲时明明好好的,后来忽然疏远,这些年下来只能算是相敬如宾。
几年前有一回她心里头实在难受,想跟他更近一些,酒壮怂人胆去他书房寻他。他只攥住了她的手问,看清他是谁了么。
她当时被问懵,一时没答,等回神便被他毫不留情推开。他转身便走,只留给她一道无情的背影。
夏婉娘胆小内秀,是被当大家闺秀养大的,脸火辣辣的。她也是要脸面的,再没去寻过他。
之后他们便分房而居,每月他会来正房睡上几日。各盖各的锦被,同眠之日连彼此的手都不碰。
冷静片刻,她捞起帕子拧干。
再出去看到他依旧保持刚刚的姿势,她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准备给他擦汗。
明明入冬,他好似在烈日下暴晒一般,这一会儿衣襟已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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