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段记忆消化完后,傅媖一时五味杂陈。

        她大概是把半辈子的气运都花在这儿了,所以穿到这个唤作媖娘的姑娘身上,捡回一条性命。

        可媖娘却完全没她这样好的运道。

        媖娘才十七,在她看来年纪还小,可在姨夫孙丰年眼里却已是个迟迟不肯嫁出去,一直赖在他家白吃白喝的老姑娘。

        孙丰年自认媖娘爹娘去世后他把媖娘养大,没叫她一个孤女饿死街头,就已是天大的情分。

        如今儿子孙荣相中隔壁陈家村刘屠子的闺女,可那家人却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十五贯钱的聘礼。

        眼下今年第一茬麦还没收,家里吃的都是去年的余粮,自然拿不出这么些钱。

        他左右琢磨一通,打起媖娘的主意来。

        里长一直想给家里的傻儿子说个媳妇,孙丰年想着媖娘模样好,人又老实勤快,里长肯定满意。况且他家又富裕,到时要上十几贯钱不是难事。

        于是前几日在村口碰着里长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提了几句他家媖娘到出嫁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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