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怎么越走越偏了,你确定路线对吗?”许知蕙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担心。
进山一个多小时,路越来越不好走,到处都是叫不出名字的树和荆棘丛。
梁茵捡了根棍子在前面带路,这敲敲,那打打,“放心吧,我上次见过那个东西,就在前面,一会儿就到。”
许知蕙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经验十足的样子,放心了些,“要是没有你,我肯定不敢一个人过来。”
又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过了这片树林,前方一片豁然开朗,一大片一米多高的植物,沉甸甸的籽儿也没能压弯硬挺的杆子,挺拔得跟站军姿一样。
两个小姑娘跑过去,梁茵撸下一把种子闻了闻,“就是这个,土大黄,古人称作‘金不换’,这东西浑身上下都是宝,据说叶子能洗头,捣碎了还可以直接敷在伤口上,根儿也能入中药。种子做枕头的时候掺点儿薰衣草的干花和决明子,安神效果更好。”
许知蕙学她也撸了一点种子在手心里搓了搓,“这么厉害。茵茵,你怎么知道?”
梁茵说:“上次来的时候路过这里,听霍城焕说的。”
俩人开始往袋子里装籽儿。
“你这几天看咱们学校论坛没?高考一完事儿,表白的,对答案的,问哪个大学有空调的,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可热闹了。”那东西剌手,许知蕙扯了片叶子垫着撸,“对了,还有问你电话的,底下回复都说,近在眼前不敢追,只敢网上海底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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