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站直,才发现这个卫生间没有毛巾,只能一张一张抽纸去擦手。
他早就养成了习惯——只要把泡沫冲干净,就必须立刻擦干,用“擦干”这个动作作为终止信号,强行截断下一次想再清洁的冲动。
擦干了,就不能再洗。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可水还是从手腕往下淌,顺着小臂滑到肘窝,又沿着线条往下,一路淌到身上。
他低头。
有一条水痕,正好落在刚才被碰到的那一块地方。
他抓了把纸在那蹭了蹭,方才的触感早就消散了。
其实……也没那么糟。
他忍不住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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