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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极兽抬着脑袋对她嗤了几口气,傲然地说道:“吾在,无人敢扰征北将军!”

        她本来就要先来一趟陆钩墓取迷穀纸防身,没想到蝶叶探到颜渚也在旁边,那正巧顺路。好在迷穀纸在极兽的肚子里经千年未腐,依旧与自己有感应。

        只是当年下的印时间过久,解不了了,纸只能是纸,恢复不了迷穀侧枝的模样了。

        视线从迷穀纸上移开,转向墙边的书桌。一角的灯盏被点燃了,照映着桌前坐着的人。他的头发不算长,柔软地贴在耳后,手里捏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入神地瞧着。

        其实阿芎刚来的时候对于短发还不怎么适应,不过确实看着利落很多,尤其对于她这种奔波的人,很少会顾及长发。如今只及肩的头发不仅轻巧且容易盘起来。

        这处单间房子是颜渚在城东外的资产,之前从未住过人,只请过人定时清扫,还不算乱到不能住人。

        屋内的陈设不及城中的房子繁多,连灯盏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物,需要将灯油倒入台中放进信捻子点燃。

        床也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硬木板床,好在颜渚心事重重,少了推脱的环节。

        颜渚刚刚听到了阿芎做噩梦的声音,只是两人实在算不上相熟便也无处关心。余光里瞧到她看了过来,颜渚将那张凭证放到桌子上,偏过头来开口问道:“我妈许了你什么?”

        “钱还是东西?”

        阿芎听出来他说的是自己与颜母的交易,她没有好奇颜渚是怎么猜出来交易人的,而是很平静地将交易内容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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