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的气息将她包裹住,汪知意肩背绷得有些直,对他笑得温柔:“我不怕,你在呢。”

        封慎眸光拢着她,汪知意眼皮颤了颤,要垂落下,又没有动,回视他,笑得更甜了些。

        丁贵拿着两瓶酒过来:“小嫂子,要不要喝些葡萄酒,这是我们石头婶儿自己酿的,味道特别好,那些贵得上了天的洋酒都比不了。”

        石头婶儿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对汪知意笑:“就是我自己酿着玩儿的,没想到正好对上了丁厂长的口味儿。”

        汪知意神色认真:“丁贵哥的口味儿可不是一般的好,他说好喝那肯定是特别好喝,我一定得尝尝,不过我酒量不太好,最多也就一杯的量。”

        石头婶儿一下子笑得合不拢嘴:“那你先尝尝,少喝一些,要是喜欢,回头我再酿些度数低的。”

        正在给铜锅里添炭火的贺岩也笑得腼腆:“我娘平时没事儿就爱捣鼓这些。”

        汪知意回:“石头婶儿手巧在镇上是出了名的,我早就听说过。”

        石头婶儿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嘴里说着都是他们瞎传的,扭头又跑回了厨房,恨不得把好吃的全都给汪知意端出来。

        丁贵歪肩挨到封慎身旁,嘀咕道:“你回头问问你丈母娘,我小嫂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嘴咋能这么甜,别说石头婶儿,我都受不住这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