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祎心有所忧,元昭帝亦有心事,两人各自低默了片刻,又浅谈了几句军务要事,元昭帝便让他先离开了。
李俶应元昭帝之命送徐祎至殿外,见他神色有些恍惚,便转而提及自己。
“奴婢原定是要在宫宴之后归乡的,只是昨日家姐送信来,说家中老母病急,便不得不早些动身了,幸得陛下体恤,准奴婢后日离开,想来几日后宫宴之上,便不能再见王爷了。”
他顿了顿,向徐祎深深一拜:“先前王爷在营中事务繁忙,奴婢未能当面谢过王爷所赠银田器物,今日在此,拜谢王爷厚赐,愿王爷今后平安顺遂。”
徐祎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将李俶扶起,称自幼得李俶照拂,纵然是千金相赠也是应当的。
“您此去多多保重,日后若是家中遭逢变故,可以告知我或父皇”
谈及元昭帝,两人声音皆低了下去,李俶满心伤感担忧,却不能言说,只是笑着感怀天家恩德,铭记五内,此生不敢忘记。
他抬手拭了拭笑道:“今后虽远在青州,奴婢也会为陛下,太后娘娘,还有郡主祈福,王爷也是……一定要保重身体。”
徐祎默了片刻,忽问道:“李公公……郡主她当真是要嫁给皇兄吗?此事父皇与皇祖母当真已有定夺?”
李俶细细思量,称当是如此。
想来过几日宫宴上,陛下下旨赐婚,此事就当是定下了,倒也是难得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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