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字咬得特别响,听得吕单舟拿着根烧火棍一愣。

        晚上临睡前,江凇月敲门进来吕单舟房间,趿拖鞋提拎个小袋子。

        “明天你陪我到镇上,买两身衣服。”女人进来就坐床沿,脱鞋上床盘腿。

        “没带够衣服吗?”

        “有,可带来的衣服都不适合做农活的,穿出去不合群,被人当猴看。”

        她要换成那种宽宽大大的,挽个裤脚也方便,还有就是能掩盖一下自己的大屁股,否则去到哪都被人的目光追随着。

        “您都还来着大姨妈,还干什么农活,嫌我妈没揍我快活的是不是。”

        江凇月得意地白他一眼:“是“咱妈”,咱妈揍你是活该,谁让你不保护姐姐。”

        雪白的小脚丫子动来动去,显然是心情不错,“妈说了,回来带我去挖野芝麻——就是益母草,妈说这活也不累人。”

        她一口一个“妈”,似乎就没喊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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