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帮姐贴卫生巾,那你贴。”江凇月已经开始习惯秘书的流氓行径,说这些也不怎么脸红了。

        吕单舟想拿出来看,女人又是瞪眼:“好了不准拿出来!”当着她的面翻看她内裤,这还是接受不了的。

        “那我怎么贴,瞎鼓捣啊?”吕单舟就怪叫一声。

        “我管你怎么贴,明早给我就行。”

        那流氓秘书就耍赖道:“我个大男人不知道怎么贴呢,要不姐姐您示范一次呗?”

        江凇月很认真地想了想男人的请求,好一会才发现上当了,卫生巾的包装袋上就有使用的说明图,且这个流氓弟弟也知道用“贴”这个字,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板着脸道:“那你自个儿研究明白再做这事儿。”

        作势要拿回袋子。

        煮熟的鸭子岂能还让它飞了,吕单舟一把将袋子塞屁股底下,欢迎来抢。

        江凇月做贼似的返回房间,坐到床上抱着一团毛毯发呆,这毛毯肯定是吕单舟自用的,即使洗晒过,还是带有她熟悉的流氓弟弟的味道,他说,她的味道能让他安神静心,对这个解释她有点存疑,因为,他的味道,她闻着就有点……

        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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