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足都没挪动,上身前倾,只是肩膀抵着肩膀,胸部以下根本没接触,吕单舟虚握双拳,只敢放在女人的肩膀后,没丝毫的多余动作。
“小吕,谢谢你陪我走过这段旅程,没有你,我可能就走不下去了……”江凇月将下巴轻轻搁在年轻人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十几年来的第一个男性的拥抱,尽管这个拥抱很虚很假,但一样的温暖如火炉,比她得到过的任何肩膀都来得宽厚,她已经很满足了。
“这段旅程”是指动车上的旅程还是工作上的旅程?
吕单舟看着向后飞驰的景色,但眼睛没有收录任何画面,脑子处于停顿状态,没有多余的胡思乱想,如果他的肩膀对现在这个显得很脆弱的女人有一点点帮助,他会觉得很荣幸。
列车疾驰,人来人往,两人不为所动。
不知是谁首先改变了现状,相拥的姿势由“A”逐渐变成“H”,借由列车进过岔道的晃动,两人的身体相互靠近了些,江凇月的手臂轻微地使劲,似乎是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吕单舟马上便感觉到了,化拳为掌,将她完完全全地拥入怀中。
江凇月呼吸绵长柔和的暖流,不断地打在吕单舟的后颈上,两人的耳朵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偶有摩擦对方脸颊,一触即离。
这是仅有的肌肤接触,但已足够吕单舟欣喜若狂,胸口直如大锤撞击一般,佳人在怀,真希望列车可以永远的疾驶前行。
然而终究会到站,列车在减速。
江凇月首先抬头,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隐约的闪光:“感谢小吕送来肩膀,我们七天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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