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车抽烟的彪形大汉满脸羡慕的道,旁边的朋友就跟着凑趣:“你家那位不也载歌载舞的送哪。”
“那是庆祝。”大汉咂咂嘴。
江凇月脸有些发烫,在寒冬时节烫到了心窝里,然后居然对两位浑身烟酒气的大汉报以友好的羞赧一笑,明艳如春的笑容看得两位抠脚大汉也是一呆,女副县长这种带着娇羞的笑,全罗林人民更没一人能见到过。
南下的列车上,吕单舟再三掏出手机,犹豫半晌,终于在屏幕上敲出一个字,发送。
北上的动车里,江凇月一直紧紧地握着手机,关节都发白了。
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些什么,对方是一个比她小21岁的小年轻,她有权利说什么?
直到手机欢快地震动两下,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拽出来。
“姐。”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江凇月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默默地将这个字在心里写一遍,8个笔画,五笔敲VEGG,拼音jie,第三声,这字已经学会了四十年,她可以在零点几秒内将它打在手机屏幕上,从未觉得有什么特殊。
然而这个时候出现在屏幕,却蕴含有一股情感意味,一道阳光希望。在她看来,此时此刻再没哪个字,比它更亲切温馨,更暖人肺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