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头一阵酸涩,将屏幕轻轻按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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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办公楼里就剩寥寥几个值班人员,大家也基本不再对外办公,各部门心照不宣地停止一切非紧急公务来往,吕单舟在办公室无聊地坐了半天,中午还跑进里间,把江凇月的转椅放成半躺的姿势午休。

        椅子也能闻到她的味道,芬芳馨香,这女人厉害,到哪都能留下痕迹。

        罗林县地处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丘陵山区,县政府面南背北依山而建,办公室的后窗就是一道陡峭山壁,遮挡了大部分的远景,据说早数十年前的县长选址时就是看中这道宝座的屏风,才将政府办公地址定在这里。

        吕单舟站在窗前向远处眺望,这是江凇月习惯驻立的一个位置,她经常就这样的一手支腮一手托肘,或接打电话,或远眺寻思。

        只要吕单舟遇到这情景,都会用放肆的眼光对她上下打量数番,总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惊叹造物主可以将一个女人的身姿雕琢得如此曼妙。

        她回到家了吗?是系着围裙为儿女张罗年夜饭,还是在书桌前颦眉冥思?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心有千千结呢……”吕单舟摊开手掌,掌心上是两根他从女领导肩膀上偷摘下来的发丝,还依稀有大波浪的卷纹,似乎就能闻到主人的缕缕暗香。

        他疾步走去拿来自己的记事本,用江凇月常写的钢笔在其中一页写下两句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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