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讲点道理吗?”

        “不能。”少女笑眯眯的:“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的故事,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薛牧见她巧笑倩兮娇俏可爱的样子,虽然嘴上说得凶残,实际不像有什么恶意,便笑道:“我从小毒罐子里泡大的,为什么没死我也不知道。”

        “世间修行千宗百派,果然非我所能尽知。”

        少女很是老成地叹了口气,指了指薛牧的短发,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不过和尚和毒,倒是很难让人联系一起,这古怪袈裟代表了什么宗派?”

        薛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嘴角抽了抽……

        这是什么鸟的袈裟,这是浴袍好不好。

        他是在家里穿越的,身上就系了一件白色浴袍,说起来也是悲剧,别人穿越好歹还带了个钱包手机什么的,多少能搞点门道出来,偏偏自己真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的……穿越时那个青铜片明明抓在手里,被她们收缴了?

        见他不答,小姑娘脸上的神色变得似笑非笑:“你长得挺好看的……袈裟下面又是空空如也,我看你也是个花和尚,莫不是在修欢喜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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