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荻挣扎的力度越来越轻,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纷乱复杂的情绪,想要借酒发泄,却只能达成微醺半醉,不但发泄不出去,反而心中更是憋得烦乱冲动。

        他粗暴的紧拥和热吻恰恰是一场释放,足以让人短暂地甩开思绪,忘记一切烦恼问题。

        夏侯荻被动地任他吻了一阵,心火骤起,猛地反搂过去,反客为主地把他按在柱子上,主动激吻。

        甚至乱咬。

        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薛牧的唇被咬破了好几处,痛得不轻,但他不在意,口中酒意腥意杂合在一起,刺激着感官和呼吸,刺激着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激情。

        两人的动作都越发粗野,长廊柱下,只剩最狂野的呼吸声,被不远处的宫宴喧嚣遮掩不清。

        两人的位置反复交错了几次,最终定格成了夏侯荻背靠柱子,薛牧摁着她乱啃。公服早已凌乱,露出了胸前处处吻痕。

        夏侯荻仰首喘息了一阵,没有阻止薛牧向下移去扯她腰带的手,只是咬牙道:“给我一个答案,我就把自己给你。不然……我会一次放纵,之后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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