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存在,看故事可以这么猜,现实这么猜就缺乏足够说服力了。薛牧只能把这话自己想想,不能说给夏侯荻听。

        夏文轩在旁边不耐烦道:“管他是为什么?反正如果你可以确定不是姬无厉干的,那这事谁得益就是谁干的,不是很简单?”

        仅仅是无人出府的证据,薛牧确实还不敢说绝对不是姬无厉干的。

        但是他早已先入为主,心中的假想敌从来都是一个非常沉稳非常有耐心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姬无厉这种浮于表面的浅薄,姬无厉这样的人策划得了鹭州瘟疫?

        策划得了暗害父皇?

        开玩笑呢。

        那也就是还有一个人没露面呗,得益最大的那个人?

        他看向了夏侯荻。

        夏侯荻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快要咬出血迹。

        过了很久,她才沙哑着道:“不能凭臆测,需要证据。”

        薛牧叹了口气:“很遗憾,不可能有证据,也许这个天下就我一个人先入为主,非要去钻这个牛角尖。反正……你若是信我,留个心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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