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依然不信,毕竟没有直接证据,我也不强迫你信。自幼亲近,难以接受很正常,换了谁在我面前说我亲哥哥坏话,我说不定要揍人。反正还是那句话,多留个心眼就行……我可不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被人骗。”

        夏侯荻终于道:“我会留心。”

        薛牧笑得很灿烂:“那他就没赢。”

        “挑拨我兄妹关系,你很开心?”

        “我开心的是未知的敌人浮出了水面,一切豁然开朗的畅快,就像便秘已久,终于拉了出来……”

        “什么破比喻?”

        薛牧哈哈一笑:“很形象不是吗?”

        夏侯荻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要走了?跟交代后事似的。”

        薛牧安静下来。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子,薛牧终于叹道:“大势已定,我留着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真留在这里跟他玩政治,其实我也不够他玩的。”

        夏侯荻淡淡道:“第一次见人把认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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