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往日白活三十年,如今才算是真正知道了做女人的快乐。”

        “那是因为你以前遇到的男人实在太奇葩了,就没有一个兴起过真正男人的念头。”

        刘婉兮吃吃地笑:“真正的男人就是像你这样只想着床?”

        薛牧沉吟:“一般男人只是想上床,而我不一样。”

        刘婉兮奇道:“哪里不一样?”

        “我不止是床,草地、屋顶、水池、花园、桌椅,哪里都可以。”

        刘婉兮差点没笑岔气。

        “说来现在政事堂运转越来越正常,姬青原那边似乎已经越来越没什么人在乎了吧?”

        “是的,前些天啸林刚刚开放宫禁,允许皇子探望的时候,还时不时有人去看他。而如今也就剩夏侯总捕和祁王常去了。”

        “这样让他们接触姬青原没问题吗?不怕有些事情会露馅?”

        “姬青原大半时间在沉睡,我们往往是这种时候才让他们入内。多日来双方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话,难得交流也不可能开口就是朝事……事实上现在就算是最有公心的夏侯荻,也不希望姬青原额外插手,破坏好不容易正常运转的政事堂,也就是关心父皇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