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子性情萧索,遗世独立,怎么可能会是写污段子的姑娘?不用说这也是她师父逼着写的。”

        “就是,那些段子看着都有点熟,不就是三好薛生早年之作改一改嘛。”

        “医仙子也是可怜,摊上了一个什么师父啊……”

        “咳,也别说,故事水平这么高,描写细腻,扣人心弦,这总该是三好薛生的功劳吧。其实那些缠绵,这种故事背景里也该有,否则无味得多了。”

        “那倒也是,名师高徒,故事名家又添新人了。”

        云州人几乎人手一份《云州日报》,街头巷尾都在谈这部新作,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周边蔓延,医仙子萧轻芜打开了小角度宅院故事半边天,可算是美名播于云州,红得发紫。

        而此时“遗世独立”的医仙子,此时正在深深感受自己的渺小。

        薛牧面前,稿纸厚厚的一叠,光是故事纲要、剧情设置,就足足列了大几万字,还在填充未完。

        而每个人物设定细致无比,一个人物一首判词,把生平故事起始结局都列了个仔仔细细,连带外貌衣着言语性情,庞杂无比。

        而每个细节每个剧情,前文伏笔后文呼应,暗喻,隐喻,各种埋伏,草蛇灰线,布局千里,细腻得让萧轻芜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脑子能构架得出来的。

        光是这么个纲要,价值就超过了她那篇文章不知多少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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