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刚才薛牧和玉麟的对话,其实这俩都在偷听。

        “玉麟根本没忘情,他那掷瓶于地的模样,呵呵,只是嘴硬而已……可能也因为他修行没到家吧,可惜,石磊之事多半又会更加坚定了他绝了俗缘的念头。”

        薛牧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我倒不希望他修行到家,变成无欲无求的真道人,又或者斩情绝欲的蔺无涯……那都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朋友了。”

        “喂!”秦无夜神色不渝:“那我呢?你不喜欢是吧。”

        “你?”薛牧没有直接回答,自语般低声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秦无夜怔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却卡住了说不出来,继而神色越来越怔忡,渐渐痴了。

        莫雪心看了她一眼,她的文艺细胞以及对秦无夜的了解程度都不足,没法去品味这句诗的双关性,实在不知道秦无夜在发什么呆。

        倒是听薛牧吟诗,她想起一件和玉麟这事有点关联的事情,正要问时,秦无夜却忽然开口了:“薛牧,我要教训玉麟。”

        “呃?你会打死他的,不要吧……”

        “我替那位女子不值。”秦无夜冷冷道:“凭什么?”

        “当你会问凭什么的时候,对合欢之道是否有了质疑?”

        秦无夜冷冷道:“我的事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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